台灣政治風向專欄

風向觀點:換警察局長,不會減少受害者父母的哭喊

來台就讀的馬來西亞女大學生遭性侵後殺害,引發社會震驚。台南市警察局長拔掉當地分局長,自己也自請處分,但在網友眼裡看來,與幾個月前單是舞廳鬥毆、黑幫開槍就拔掉兩個直轄市警局長,似乎有些不符比例原則。

沒有任何一個國家、一位執政者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。諷刺的是,大學室友說,罹難者是因為臺灣的治安好,所以選擇來台就讀大學。從前一日另一名女同學也差點被擄走,而受案派出所卻不按報案SOP,連報案三聯單都沒有。顯然,臺灣所謂的「治安好」,與人民的善良及運氣有關,治安機關與法務系統究竟做了什麼,有很大的思考空間。

不過,我們特別要說,治安良窳不止與警政、法務系列有關,其實更是與社會風氣對於犯罪的容忍程度有關。2020美國總統大選即將開票。據媒體報導,早在開票前四日的週末,紐約多個大型百貨公司就開始自我戒嚴,有的在櫥窗玻璃釘上木條,有的乾脆就直接拉下鐵門。固然類似的報導乃為證實美國選情緊繃,但更凸顯的是,美國人每每在示威、甚至只是城市所屬職業球隊拿到冠軍的嘉年華遊行時嗨過了頭,搶、奪、燒、打的情況就所在多有。有些人甚至認為這樣的行為應該是被允許的,而民眾以暴制暴的擁槍自衛也就理所當然。在如此的社會風氣下,商家依經驗法則知道失序行為必然發生,靠警察是沒有用的。

我國這些年來看似治安良好,其實是拜多數善良百姓、和社運團體向執政當局傾倒所致。這五年來,社會不公不義的事情沒有減少,我國與大陸的貿易年出超從800億美元增加到1200億元、政府強制徵收人民房產土地的情況有增無減、軍中重大意外頻仍,一年5起意外死亡15人破了記錄;再加上年改、美豬、農產品產銷失衡,當年人民站在街頭的理由一個都不少。差別的是過去與在野黨站在一起的社運團體,如今在野執政了,頭頭都成了執政黨的高官。所以大型社會事件的減少,不是因為政府的執政有力,而是因為過去帶頭的社會運動者被摸頭,於是社會情緒從熱滾轉為悶燒。

不過令人擔心的是,傳統保守的臺灣民情,如今情慾放縱的情況越來越嚴重。學校教育帶入性別與同志、大量鼓吹孩子從小有權體驗性經驗;每年同志大遊行奇裝異服、衣不蔽體、裸露的情況從未減少,明明是妨害風化,但參加者也見怪不怪,甚至還加油吶喊。長此已久,當錯誤的情慾表達被開啟,誰來告訴這些年輕人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慾?何種情慾的表達才是可以被容忍的?當課堂、台上的「性明示」已經成為意見市場的強勢,將不接受的民情打成保守勢力,那麼暗巷中的情慾渴求,誰又知道他們應該停在哪裡?從美國的示威失控到臺灣性別教育的偏差,推衍性犯罪的增加當然可想而知。

當重大治安事件發生,警政的人事調整或許可以表達高層的重視,但人民要的不一定是這些。端正社會風氣,改變人的心性,不是幾個警察局可以換來;不往改變人心的方向,可能還會有更多的父母哭喊「我不要這樣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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